凤凤的零食铺

你好唷亲爱的。

缠绕法则 01


cp:鬼白


鬼灯的高中时光里有什么呢?书本……学生会……吉卜力……单车……还有热乎乎的粥,这里头就属最后一个尤其重要,那是他少年时初恋的缩影。那人清秀的眉眼、柔软的发丝、微薄的嘴唇、掌心的温度,他都记得一清二楚。而那些背过成百上千遍的公式、段落,都不及这些只体会过寥寥几次的东西被记得牢固。
年少时的爱恋来得快,去得也快,并不是说感觉走了,而是太过年轻气盛,维持不了稳态罢了。
不过确是最深刻的、最不愿意抛弃的。



“会长,你要点什么?”阿香举着菜单问着不自觉走了神的鬼灯。
鬼灯揉了揉太阳穴,眯缝着眼睛,说随便一个就好。
近期学生会的工作太繁重,四五个方案策划已经弄得鬼灯好几个晚上没有正点睡过觉,甚至有时在学校连晚饭都来不及吃就要匆忙赶去学生会议室准备资料,比如今天。待好不容易捱过了三个小时的晚自习,脑子里又像是有一千只钟在杂乱无章地被敲打着,却还是得找个地方果腹,毕竟如果再因不按时进食而胃疼起来的话, 那就真的是雪上加霜彻底没柴烧了。正好生活部的阿香有些事情要和自己商议,两人便就近找了一家粥铺落脚。
粥铺小小的,不大起眼,却意外的有人气,每到周五的晚上,这狭小的空间定会被饥肠辘辘但依旧精神饱满的学生占据完全,生意好的时候还要排队,不过愿意为一碗热粥而等待的人也实在不缺。
鬼灯也曾好奇过这家粥铺的魅力所在,只是出于种种原因而从未迈进去,今天恰巧可以顺便探究一下到底有何迷人之处。只是因为食味吗?不见得。
与阿香商议工作聊了不一会儿方才点的东西就被送来了,来人是一个很漂亮……对,就是很漂亮的一个,男服务生。微微眯起的双眸中似乎晕着酒气又像花香一样纯粹,多情的眼尾上挑,高挺鼻梁下唇瓣轻薄,笑容温柔活像一汪春水……只不过不是对他笑的罢了。
“这位同学长得真漂亮呀。”男人朝着阿香毫不吝啬地赞美着,如果不是手中端着托盘,鬼灯甚至觉得男人一定会趁机去握女孩子的手。
总之那一顿饭之后的时间里,除了要去给别桌送餐,男人大部分的时候都在与阿香套近乎,只不过意外地很会与人聊天,并没有让阿香再感到尴尬或者怎样。鬼灯就坐在对面默默地喝着粥,在对方察觉不到的情况下仔细端详着男人。这之中还有不小心听到的信息,比如男人的名字叫白泽,是自己高中附近一所医学院的大三学生,在这里兼职,顺便把妹。哦最后一条是鬼灯自己加上去的,因为这一目了然不是吗。
进食完毕后鬼灯眼神示意阿香该走了,阿香便拿起书包与白泽道别,转身去到已经付完帐的鬼灯那边。

“要好好睡觉按时吃饭啊,明明身体已经快承受不住了吧?”左脚刚迈出门槛的时候突然听到白泽的声音,鬼灯微微转过头,发现那人在看着自己,温和的笑容顿时让鬼灯的心漏跳了半拍。那个男人一定不知道自己温柔得过分吧,是个没有自知之明的蠢家伙。
出于礼貌,鬼灯颔首示意白泽他听到了,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粥铺。

那是他们第一次见面,建立的关系却连“认识”都算不上。

心动却足够了。


之后鬼灯便常去粥铺,渐渐地也摸清了白泽打工的时间,一三五是绝对的兼职日期,二四晚间偶尔会到店里帮忙,周末呢,或许能在右手边的小酒馆里捞到人。明明是医学院的学生却看起来如此清闲,可事实上白泽又是个成绩好到年年领奖学金的学霸,待身边人都极其温和,仿若是个有义务去爱人的博爱神明。若是除去这几乎夜夜花天酒地的恶习,想必便成了个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清高人物。老天在他出生之际肯定也想到了这一点,才遵循了人类的特质,想了这么个糟糕的法子让白泽更有人味一些。
而鬼灯不一样,他不大懂世俗那一套,也不清楚如何爱别人,只知道自己喜欢吉卜力,喜欢软软的小动物,喜欢难得的好天气,也喜欢事态在自己的掌控之下朝着自己所希望的那样不脱离轨道。可是爱总要与喜欢有所分别不是吗,不然世人为何要书写那么多篇章去诠释、歌颂这份情感呢。
虽然迷惑于这个世事难题,鬼灯却日渐明白白泽于他是个很特别的存在。有时看着那人喋喋不休的唇瓣会有冲上去啃咬一口的欲望,望着那人搂着腰肢纤细的女人远去的背影也会有股没来由的不是滋味在心里头上蹿下跳,只是他没有理由去阻止一切的一切不断发生。

当所有都被来不及掩盖的时候,鬼灯才意识到自己喜欢上了白泽,尽管对方比自己年长三岁,还是个与自己的身体有同样构造的男人。


因为碰面的次数多而与白泽渐渐熟络起来,而每一次遇见似乎都是以极度不友好的方式收尾。有一回貌似是真的被打疼了,在吃了鬼灯一个拳头后白泽捂着手臂俯下身,看上去有些痛苦。明知自己并没有使出多大力气,鬼灯还是有些慌张地一同蹲下身去查看白泽的情况,谁料刚才还痛苦不堪的人猛地抬起头来,毫无防备的鬼灯下意识地向后倒去,还好双臂反应迅速撑在了地板上。晃过神来只见白泽的脸离他只有几厘米,瞳孔中映射着自己略微破冰的神情。
“想戏耍大人的话,是不是还早了几年呀?”
感受着白泽吐出的热气尽数覆盖在脸上,一小片肌肤倏地灼热起来。霎时间也不知道何来的力气,鬼灯拖起与自己身型差不多的白泽,不顾那人不情愿的喊叫,将人拉至外面后毫不客气地摔到连月光也无法到达的巷中硬梆梆的墙壁上,随即倾身吻了上去。唾液被彼此交换着,伴着水声,回响在空无一人的巷子里。无视那双无力捶打着自己胸膛的手,不自觉地按着白泽肩膀的力道又被加深了几分,连带着亲吻。直到白泽吃痛呜咽一声,鬼灯才喘着气放开面前这个因缺氧皮肤都透着微妙粉红的男人。
“咳咳……见鬼……发什么情啊!”
其实白泽很想就此给鬼灯来一拳,但却因为亲吻而脱了力四肢发软。
鬼灯没有立即回应白泽的抱怨,没什么表情地看着白泽自以为凶狠实则却氤氲着水汽让人肾上腺素飙升的眼神。说来他这么大胆,也是因为有绝对的把握白泽对自己也有那么点意思。证据源自每一次都比别人碗里要多上一份的肉片,还有自以为隐藏的很好的从柜台飘忽过来的目光,让鬼灯从很早起就开始在意。他知道这个人风流成性,不管什么样的女人都能上前厮磨一番,或许是同性的缘由才不敢大意冒犯自己,可如若他哪一次向自己讨要亲吻的话,他没有一个拒绝的理由。
“您连接吻换气都不会,可想而知那些小姐有多无奈了。”
“这是你新想出来的整人方式吗你个臭小鬼!”
“不是。”

“单纯的想而已。”



炎炎夏日摇曳着斑驳树影,慢慢地托起所逝已久的梦。扇叶一圈一圈转个不停,只能听见钟表秒针走路的声音。

高考在即。

看似在勤勤恳恳地刷题,实则鬼灯的心思早就不在题目上。自那次半强迫的接触后,他和白泽就算是确认了关系,白泽不再拒绝自己的靠近,不拒绝自己用力地占有他,只是———他从没明明白白地告诉自己这都是真的,偶尔躲闪的眼神也令人心生燥意。
因为高考恰巧赶上白泽实习期,所以两人这段时间就只能用短信互通近况。而白泽显得比鬼灯这个高考生还要忙碌,有时一连几天都不见一条讯息来,鬼灯倒是也不着急,没有过多地询问对方不提及的事情。

很快的,高考便结束了。

一直到发成绩报志愿的时候,白泽都未出现一次,原本靠着短信维系的联系也一下子断了线。坐在电脑前,鬼灯内心的怀疑越发强烈,对方或许是想用这种温水煮青蛙的方式摆脱自己也说不定,谁知道他是不是又有了新欢呢。 面上毫无波澜,交叠在下巴的双手却因瞬间腾起的怒火而用力到发颤。


大学的时间里,鬼灯没有一次试过寻找白泽,白泽也像完完全全淡出了视野一样杳无音讯,如果刨除鬼灯隔段时间就会稍微惦念一下这件事的话。
如果见到白泽的话,肯定要狠狠揍一顿。
鬼灯是这样想的。

毕业之后鬼灯去了首都的警署就职,初来乍到的新人凭借着敏捷的身手、冷静的判断以及飞速运转的头脑短短一年内便得以提拔重用,为刑案部的部长。这个部门接到的工作要比其余部门在性质上恶劣许多,与之打交道的是这个国家最无人性也最软弱的一面,尽数藏在那些被血淋淋剖开的皮肉里。是的,因此必须与法医学方面有一些接触。
“这已经是第几起了?”
“第……第四起……”
鬼灯放下手中从现场带回来的照片,用食指按揉着太阳穴,摇下车窗让夏日夜间清凉的风透进来。在现场沾染上的血腥味似乎淡了那么一些,感受躁动着的热气,鬼灯这才真真正正地意识到了夏季的到来。这是一年四季中最让他心神安宁的三个月,也不知是为何。
“去研究所吧。”

经过家人允许,尸体在五天前就已经被送去研究所进行解剖。死者是一位年轻姑娘,被人发现时已经因失血过多而死亡,身上只有一处致命伤。可事实上案子又没有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简单,由于半年内接到的案子中有四位被害者的无名指上都被人戴上了一模一样的戒指,且都是年轻女性,因此这毫无疑问就是连环杀人案了。
“啊!是鬼灯先生!”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向鬼灯热情地打招呼。
“晚上好茄子先生,不好意思这个时间还来叨扰您,请问五天前送来的那具尸体?”
被唤作茄子的年轻法医想了一下,脸上露出些许歉意,“我想起来了……不过那位女士不是我们组接手……”

“茄子君——檎先走了,能帮忙过来拍一下照吗?”

听见有人在招呼自己,茄子便向鬼灯匆匆告别后转身想要离开,岂料步子还没买开半个,肩膀就被人以很大的力气扳住迫使他重新面向身后。只见一向以面瘫闻名的鬼灯长官此刻脸上出现了被世人称之为“着急”“难以置信”的表情,这种万年不遇一回的事件直想让他吹个口哨以表惊喜,可惜他不会。
“怎……怎么了嘛?”“是谁在叫你!”
突然恐怖起来了……“啊……哎?”茄子的脑瓜小小的当机了一下。


“是白泽先生唷。”



to be contin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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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作……痛并快乐着。
很多专有名词都不了解……做功课做功课。
如有错误请不要大意地批评我(´・_・`)





Coffee or Sweets(下)

cp:鬼白
设定:对面咖啡店的工作狂老板x售卖好梦小糖果儿的魔法师


08.

极乐满月内飘逸着花瓣的清香以及沉淀着的中药味,又平稳度过了一个繁忙期,现下正是桃源乡一年中最清闲的时候。白泽双手托着下巴,胳膊肘抵在膝上,望着锅中被熬得粘稠的糖浆兀自发愣。欠给小妲己的钱早在一个月前就用优胜的奖金全部还清了,只是直到现在他还记得当他去还钱时女性玩味的笑容。

对唷,指的是鬼灯吻他的那件事呢。

一下子又想起来还真是糟糕。白泽叹了口气,拾起沾了水的毛刷把溅到锅壁上的糖浆重新领回大部队里。

好了,放轻松。老想着那家伙也没什么意思不是么,不如去找漂亮小姐姐!

豁然开朗,白泽交代给桃太郎剩余的工作之后就哼着歌出了门。



09.

“白泽大人这就走了吗?”还欲满上一壶酒的妲己弯着眼眸,询问天才暗下小半就起身打道回府的客人。

“嗯……有件需要好好思虑的事情。”白泽歉意地笑笑。难得搁置了美人一回,他也是为难的呀,但总归心里有事的感觉更不好受对吧。


10.

镇上流传着一种唬小孩的说法———不乖乖睡觉的话,白泽法师就会吃掉你的梦喔。

但实际上这句话的水分程度将近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白泽不是食梦魔自然不会吃梦,他只是有窥探梦境的能力,顶多是为糖果的制作收集一些材料而已,并没有传闻那么夸张可怖。

那么,现在是时候好好利用一下这个技能了。

深夜,白泽站在桃源乡前厅的中央,面前的空中漂浮着一张画卷,不过内容实在有些不美观就是了。一碗黄酒均匀泼上去,周围就浮现出零零散散的光点。

那就是“梦”了,闪闪发光的。

通过一个人的梦能看见什么?山川河流,星辰大海,都是从潜意识里生根发芽形成世界的。说白了若是看透一个人梦境的本质,就能轻易摸清其所思所想。

攥牢暗红色的一点,白泽缓缓合上了双眼。

那种穿梭梦境的感觉无比奇妙,浑身轻飘飘的不像自己的身体,像误入了迷宫的巨大森林,不知道究竟自己会遇上什么。

在感觉脚底碰触到实物的同时漫上来的是入骨的极寒,是冬天的湖面,或许也可能是冰川。还未脱离刺骨的不适感,又惊觉好似被一团团火焰封死围剿,空气灼人,仿若踏进了活火山口。

冰火两重天。

其实白泽并不能真真切切清清楚楚地看见人们所梦之人、之物,而且那些也都不重要。上述的仅仅只代表了梦的表层,与本质所隔甚远。梦是朦胧的美感,是将藏在心里的东西肆无忌惮袒露的最好载体,光是用眼睛,又怎么能看清呢。

那么……到底是什么叫原本被冰冻住的东西好似要燃烧?那层“冰”绝非用“薄厚”这样的形容词就能一笔带过,此刻却正热热烈烈地欢腾。不过也合乎情理,因为那家伙虽然不苟言笑,却对一些事热衷得近乎疯狂,就比如那个……金鱼草外表的跳舞花。想想鬼灯一本正经地说那只长在根茎上的鱼类可爱,他就一阵恶寒。

相比白泽先前所见过的梦,鬼灯的梦甚至单纯的可怕。很多人的梦的味道都被各种花的香气混杂着,本来很好闻的气味也因此变质得叫人犯呕。而这里,只有浓郁而热烈的,红蔷薇的气息。

是这样吗,是正在热恋啊。

小小的惊讶过后,再仔细一感觉,“冰”之下好像隐藏着一些……花?所以才闻不到其他味道吗?这家伙到底隐藏了多少东西啊……

还未待白泽仔细研究一下都是些什么花,他这个外来客就毫无预兆地被逐渐清醒的主人请出了梦乡。

猝不及防掉出来的白泽呆愣地盘着腿坐在地板上,透过半掩着的窗子捕捉到对面的人已经开始忙碌的讯息。他现在能找到的重点只有一个———鬼灯有喜欢的人了,不,应该说已经遇到值得深爱的人了。

一定是个可爱又贤惠的女孩子吧,说不定鬼灯那么拼命工作也是为了与对方更好的生活,但是自己从没见他和哪个女孩子亲密啊,大部分的时间用来工作而其余的一部分又耗费在和自己互相看不顺眼上……谈恋爱了他又怎么会不知道呢?不过的确自己也没必要被通知这种事情,可前不久恶鬼还和自己接……不那应该不是真心的吧。

想不通啊想不通。

白泽站起身拍掉屁股上的地板灰,决定在黎明破晓前尊重一下这美好的夜晚。



昏黄的暖光总是不自觉地昭示暧昧,伴着丝丝倦意的更是乱成一团的理智。就是该在这种气氛中忘却一切尽情狂欢不是吗,可尽管如此还是会有人偶尔傻到不珍惜呢。

白泽又跑去妲己那里喝酒,喝醉之后就兀自枕在美人的膝盖上说着东南西北完全不相干的话,妲己也由着白泽,毕竟谁也不会拒绝送上门的银子,尽管那银子有些不安分,但也在容忍范围之内。

白泽喝得面颊通红,一会儿哭一会儿笑,念叨完桃太郎又念叨茄子在画展得了一等奖叫真纪的偶像很可爱阿香又来店里做客了他种的梅花为什么在夏天不开花……等一系列叫人云里雾里的事情。好不容易自己安静了下来,就像是忽然醒酒了一般,眼底一片清明,张了张被酒水润泽得透着水光的唇瓣,“呐,小妲己,我为千万个人守护了美妙的梦境,却无法为自己解脱……因为我最清楚了,如果没有另一个人真心祈愿的话,美梦就无法被完成啊。”这样说着让人费解的话。

妲己垂眸瞧了瞧自己腿上的人,依旧是那副仿若慈爱神明般的笑脸,但这打眼一看就了然是发生什么大事了吧。

还未等妲己回应,白泽便沉沉地睡着了,她无奈地笑了笑,轻轻揉了揉白泽被蹭乱的头发,心想今晚的账单姑且给他减一半好了。


11.

桃心果的颜色越来越黯淡了。

很多顾客都找上门投诉说并没有做岀美梦,白泽就挂着讨好的笑容向每一位好好地赔礼道歉,一天下来脸部肌肉已经几乎不会放松。桃太郎将晚饭端出来看到白泽扯着自己嘴角的滑稽样子,想笑又笑不出来。他不知道自家师傅到底是遇上了什么事,居然这么狼狈。

“那个……"

“唔?”白泽依旧在揉自己的脸。

“您到底是怎么了呢?”

白泽反应两秒,知道桃太郎指的是生意的事,也不遮掩,解释道:“正如桃太郎你所见咯,我做不出来桃心果了。”

“哎?为什么啊。”不问不知道一问还真是吓一跳啊。

“要说为什么……”白泽突然笑了,“因为我没办法再分给大家平等的爱了吧?那是糖果的关键呢。”

桃太郎仔仔细细地想了好几遍后半句话的意思,突然想明白的那一刻有点被吓到,“就是说……您爱上了某个人……?”

“是吧。”说完走到餐桌旁拿筷子夹了块豆腐放进嘴里,“哇桃太郎今天的麻婆豆腐格外好吃哎!”

看样子,这人心里肯定有自己的打算了吧,桃太郎想。


13.

“所以到头来是打算带着细软逃……搬走啊?!”

桃太郎满脸错愕地看着白泽将木门合得严严实实,亏他那么信任白泽会想出什么好办法来解决问题,没想到后者直接放弃现下,另寻他路打算转行卖中药了。说是对半街不合适,想换个清静点的地方,一大早就起床拾掇到现在。

真的没有问题吗?不是说有爱人在这里吗。而且那人八成就是……

“啊啊,临走前看见你可真不吉利。”

鬼灯一脸冷淡地看向这边,幽幽的视线扫过一脸不悦的白泽,又飘至地上零零散散的打包行李,“我的订单呢。”

“你该不会是一点儿耳闻都没有吧?好歹你就住在我对面……喂等等,你难道是特地来嘲笑我了吗!终于要去讨饭了什么的……”

“您的脑补能力还是一如既往的跳脱,”鬼灯顿了顿,“不过一点没错就是了。”

居然承认了吗?!这家伙!

一下子火气又要像往常一样窜上来,不过看在这或许是这一辈子最后一次见面的份儿上自己就稍微忍耐一下好了。只是这人不论是从脸上还是话语中都没有一点要挽留自己的意思。倒也正常,以一贯的嘲讽收尾不正是最好的选择吗?白泽看向鬼灯的面庞,很熟悉的眉眼,应该要耗上好多年才能好好地忘记吧。明明是相互对立的两个人,明明喜欢的是可爱的姑娘,怎么就……

见对面的人很久不再有进一步的回应只是定定地看着自己,鬼灯大约也能猜得到白泽犹豫不决的原因。只不过在这种时候还这么别扭,让鬼灯这样做事一向快稳准的人稍微有些等不及。简单回忆一下,不知道是否是因为自己给白泽的暗示还欠火候,才会让对方到此地步还未察觉事态。

“白泽。”

“怎……”白泽刚奇怪鬼灯怎么突然正经叫他的名字了,后几秒就看见鬼灯转过身,轻轻摘下了DaN门口“店主独身”的告示牌扔进一旁的垃圾箱。他这是要干什么?突然想告诉他“女朋友”的事了吗?在这时候?

“该您了。”
“不我为什么要……”
“我可不像某个人那么随便,谁都能亲的。”

智商突然上线以及持有多年撩妹经验的白泽几乎是一下子就猜出了鬼灯的用意。他很想说些什么,可伶俐的口齿此刻却完全罢了工,只剩脸颊还尽职尽责地发着烫。



白泽那愈发晕眩的大脑不记得最后是经过了怎样的迁移过程他与鬼灯的嘴唇才在桃源乡屋内贴到一起去的,也不知道桃太郎是在中途什么时候离开的,他只知道自己走不成了,因为有个坏心眼的恶鬼将他牢牢地圈在了自己的领地。

抱紧鬼灯的时候白泽只觉得心里什么地方渐渐地被填满,男人身上的清凉气息萦绕鼻尖,无意识的厮磨,密密麻麻落下的轻柔的亲吻,他只想汲取更多。

“唔……原来你没有交往的女孩子啊……”接吻的间隙白泽眼神迷离地喘着粗气,双臂环绕过鬼灯的脖颈。
“虽然不知道您先前做了些什么调查,不过没有得到证据就这么误会别人,是非常愚蠢的行为。”鬼灯撩起白泽衣服的下摆,“我的目标可一直是您。”



角落的罐子晕着温柔的光芒。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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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我终于写完了!上学要专心忙学习的事情没有什么精力想剧情真是太痛苦了【因为你笨啊】一路下来写得磕磕绊绊的,语言和剧情有很不流畅的地方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拿捏不好人物性格是一方面原因,对写故事感到生疏又是另一码事了。我不是个擅长动脑筋的人,故事可能太平铺直叙没有水平了。没能好好地交代一些小细节是我的不足,以后一定会再多加注意。这个设定我当初想了三天,但直至写完为止再从头翻阅,好像也没有什么太多体现这个设定魅力的地方,白泽的神奇魔法、鬼灯的日本上班族特点,都缺乏表现,挺遗憾的。但总归来讲,如果读到这个故事的人能感受到一点点幸福,那就是我最大的成功了。

我已经脑补完了鬼白全程……

还真是不太擅长和陌生人哪怕一个圈子的人交流,很怕一不小心说错话戳别人雷点还不自知啊……不希望被讨厌,太别扭了,明明非常想交朋友的。

其实算起来我入鬼白坑还不到一个月,是呀,但是从开始认识他们的那一刻起,就被深深地吸引了。然后爬进了鬼白坑很开心地吃粮,好像是我吃得太快了,没两个星期就有些开始不满足,因为我这个人没有糖会有种活不下去的感觉,就开始自己动手产粮了。早年其实也看过鬼彻,只不过看到茄子在那里唱内裤歌满脸黑线顺手关掉后就再没看过了哈哈哈哈哈,前些天期末考试中午同学在电视上放第二季才有重新注意起这部,然后无可救药地喜欢上鬼白。我认为鬼白最吸引人的就是他们的“优秀”,通晓天地的智慧之神与浴火重生的最强者,光是站在那里就闪闪发光,让人忍不住想要再了解、再了解一点。之前也不是没掉过别的二次cp坑,但只有鬼白一对,对待地尤为认真。
爱就是从热烈到习惯反反复复的过程,尽管会有落寞的时候,我们也要抱团取暖。但是四月份就要有新番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都给我燃起来!!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q °)╯

Coffee or Sweets(中)

cp:鬼白

设定:对面咖啡店的工作狂老板x售卖好梦小糖果儿的魔法师


04.

在报名处工作人员的指导下,白泽完成了那份报名表的填写,直到一笔一画地写下“白沢”,他还在为自己一时间脑热的决定感到恍如大梦初醒般荒诞。

说到底还是因为自己花钱大手大脚而欠下巨额债务,而比赛的奖品中又恰巧有五十万的超常数目,所以便动了心。思来想去也只能拉上对面的鬼灯一起,对方虽然十分不情愿与偶蹄类假扮一番情侣,但看在优胜奖是金鱼草外形的跳舞花的份儿上也勉勉强强黑着脸答应下来。

因为是假扮,只要摒弃那一点点可有可无的羞耻心,剩下的一切貌似就会好办许多吧?

唯一让白泽不爽的一点是,自报名表公开后,几本上大半到他店内的女性都会用“白泽先生不是有鬼灯先生了吗?”这样意味的借口来婉言拒绝他的搭讪。导致这半个月内,一向流连花丛的他几乎成了女色的绝缘体。

对面的橱窗内,鬼灯站在吧台旁,手中端着茶杯擦拭着,眼神却有意无意地飘向白泽的方向。无聊的白泽此时正恹恹地趴倒在柜台上,把玩着一朵嫣红的玫瑰,不知又欲赠予哪位女性。而后好像是被茎上未剔除彻底的利刺扎到了手,一把扔下了花皱着眉头对着受伤的手指小口小口地呼着气。

不自觉的鬼灯心情就很好,连与之假扮情侣的不乐意都被白泽那呼出的几口热气吹散了大半。

05.

“那么———'与对半的ta一起'正式启动!”

穿着绣满桃心和服的蜜桃真纪眨眨眼跃下云船,举着还沾有清晨露水的喇叭花高声宣布道。

“啊啊,小真纪真是越来越可爱了呀~”白泽几乎是不带眨眼地注视着台面上的女性,一如既往本能地赞美着对方。

“请您收敛下您淫兽的本质,不然我并不介意几日之后我对面的房子被彻底搬空卖掉,再顺带旁观一下您光着身子到大街上讨饭的‘英姿’。”
站在白泽右手边的鬼灯用丝毫没有起伏的语调讥讽着自己的“恋人”。

“嘁……”

自知自己吵不过鬼灯,白泽选择乖乖闭嘴听真纪公布比赛的第一个项目。

“那么接下来就是大家期待已久的dokidoki时间了哟~”真纪尽职尽责地扮演着符合自己人设性格的角色,尽管她本人完全对这种清纯萝莉风欣赏不来,“今年的比赛项目是——”

白泽不自觉心跳漏跳了一拍,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

“cosplay客流量比拼大赛!”

哈?

06.

“请您务必穿这个!”

“我才不要!要穿你自己穿啊啊啊!!”

当桃太郎出门送货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个鸡飞狗跳的场面,他家师傅因为惊慌而吓得躲到的柜台内侧,而鬼灯先生背对着自己双手撑在桌面上,手下面好像还压着一件女仆装……

女仆装??!

“啊啦桃太郎先生您来的正好,我还有事要忙,只好劳烦您将这只猪塞进这套衣服了。”

直到鬼灯已经离开了好一会儿,白泽才敢探出身子。桃太郎正拿着那件裙子研究着蝴蝶结复杂的绑法,见白泽终于肯出来了,就将衣服直接地推了过去。

“虽然很羞耻没错……但是我有种穿上这个就绝对会获得优胜的直觉呢。”桃太郎耿直地发表自己的观点。

该说是男人的直觉吗……白泽满脸黑线地审视着鬼灯带来的裙子,说是女仆装,款式倒是和自己隔三差五就爱穿一次的唐装有几分相似,但说到底这是件真真正正的女性服饰,让他一个大男人来穿真是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拎起来翻到反面,白泽才发现似乎是臀部的位置还被设计者刻意地镂空了一个洞。

这家伙!原来是想让他变出角和尾巴穿裙子吗?!真是恶趣味!

最终白泽一咬牙狠下心来,一溜烟跑进自己的卧室。

为了五十万!


成功的用大半天打出四日份稿件的提前量,鬼灯这才有空喘口气,因长时间集中精力而绷直的背脊也随即放松下来。无心地用指尖一下一下地点着桌面,脑海中突然就浮现出早些时候对面的人气急败坏的表情,一向有着温和笑脸的大魔法师羞愤得涨红了脸,还极其可爱的不小心从椅子上摔了下去。而对于那件服饰,鬼灯是无比期待他能乖乖穿上的,不论比赛后的结果如何,他是真的很想看看的。

仿佛是被鬼灯的意念召唤过来,恰巧这时,鬼灯接到了白泽的电话。

“喂……恶鬼,我就只给你五分钟的时间,要不然我明天就不穿了。”

意识到白泽指的是什么事,鬼灯几乎是第一时间就朝着大门疾步走去。只是魔法师大人似乎还不明白,他口是心非的小伎俩自很多个时日之前就被鬼灯看穿了。

桃源乡又提早歇业了,前厅只在上方亮着一盏小灯,借由好似月光的亮只能使人勉强看清周遭的事物。应该是白泽的个人兴趣,这儿就像一片真正的星空,闪耀着世间所有美梦。

仿若神明的殿阁。

“打扰了。”鬼灯有礼貌地敲了敲白泽的卧室门。

实话说,推开门那一刻的视觉性冲击是尤为直接的。那套衣服意外地很合身,连白泽好看的腰线都完美地展现了,中长的裙摆堪堪垂在小腿的中部,露出白皙的脚踝,毛茸茸的尾巴也加分不少。

似乎是因为鬼灯的眼神太过露骨,白泽一时间不自在得连手指都不知道该弯曲到何种程度。眼下的情况简直是对自己万分的不利。

“你……你看够了吧?我去换下来了……呜哇!”

猝不及防地失去重心,白泽一下子跌进身后人的臂弯中。

所以现在是什么情况?感受着对方身上的温度以及有力手臂的触感,白泽是进退两难大气都不敢喘,谁知道这恶鬼心里又在打什么主意。

“别动,我给您解一下扣。”

“啊?哦……”

白泽难得这么乖,安分地让鬼灯动作着,全然没有思虑一瞬这种步骤简单到根本不需要别人帮忙。


07.

第二天清晨,随着旭日初升,人们陆续从梦中醒来。街道上逐渐变得热闹,比赛正式开始了。

十分紧张地攥着裙摆,白泽甚至有些不敢正视站在DaN门口的鬼灯。对方今天戴了一副细金边儿的眼镜,黑色的燕尾服一板一眼地穿在身上,勾勒出宽阔的臂膀高挑的身材,洁白的手套被阳光衬得一尘不染。偶尔垂眼从腕表上获取时间的信息,仿佛要去参加某个隆重的典礼。

这画面似乎有点儿美好。

可能就连桃心果也无法创造出这样的梦境吧。

“那个……!”说话的是一个穿着洋装的女孩子。“我能为你们拍一张照吗?”她端了端手中的相机,一脸雀跃。

“还请您尽兴。”一旁的鬼灯一口答应下来,走近白泽。

女孩儿听了更是开心,摆手示意他们靠得再亲密一些。俩人尝试着换了好几个姿势,姑娘也拍好了几张,她翻看着相片,突然抬起头,提出了一个让白泽一下子红透脸的要求。

“我能看你们接吻吗?”

客观来讲这的确是一个很无理的要求,但由于鬼灯的那句“尽兴”却也给了这个请求合乎情理的解释。

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活着才好,白泽的脑子顿时乱成了一团糟。他不是没有假想过会有这样尴尬的情境发生,但眼下真正遇着了,自己还是会不知所措无从解决。但如果不答应就会暴露吧?搞不好被取消了比赛资格那五十万就彻底打水漂儿了。可要自己去吻恶鬼的嘴……啊啊真想念女孩子软软的香唇啊。

趁白泽还在傻愣着胡思乱想,鬼灯眯着眼睛,手臂环绕过白泽的腰际收紧,无限缩短两人之间的距离,毫不犹豫地吻了下去。

女孩子忍不住尖叫起来,吸引了一票看热闹的人。被一双双眼睛盯着的感觉并不好受,但现下那些平常一定会在意的目光全都没有被白泽理睬了。他现在所有的感觉思想,都是鬼灯的。

但是,意外的并不讨厌。

简单的触碰仅仅维持了十几秒,鬼灯放开了白泽。眼前的人不知道为什么总是那么容易害羞,垂着眼眸不敢直视自己,倒是十分的乖巧。

突然觉得耳边一热,白泽下意识要躲却被按住了肩膀。

「我和您说过呢,吃亏的事。」



to be contin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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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那套女仆装……详情见午行火太太大王花那篇白泽最后的服饰,真的超可爱的【捂心口

Coffee or Sweets (上)


cp:鬼白
设定:对面咖啡店的工作狂老板x售卖好梦小糖果儿的魔法师


01.

对半街,以情侣商家闻名的街道,换言之,就是街上所有面对面商铺的店主都互为恋爱对象。然而虽说如此,偶尔也会有例外出现。


“这位可爱的小姐,想要什么样的梦境呢?”一身白衣的男子坐在柜台后微笑着。

与之对话的女孩不好意思地低了低头,眼眶下一片难掩的乌青,“其实…最近因为前男友的…”

“我知道了。”

男人打断了她,起身往一旁的架子走去,骨节分明的手从最左侧的标牌依次向右游走,最终停在了一个散发着微弱淡黄光芒的罐子下。他伸手取出一把,装进嫩绿色的布袋里,再用细绳缠绕成结拽紧,递给了站在一旁的姑娘。

“份量应该够你用上半个月的,以后再有什么需要的话也请不要介意再来麻烦我吧,愿你今夜好梦。”

“啊,做你的男友也可以哟~绝对不会让你再难过的,毕竟你这么可爱。”男人双手撑在柜台上,一脸笑容地补充道。

女孩闻言付钱道谢后红着脸快速地离开了这家店

———这家名为“桃源乡”的店铺。

从外看仅仅是一座最普通的木屋,墙壁上布满了了充盈着春意的爬墙虎,一些角落的木头则拜这座小镇多雨潮湿的习性所赐发了霉,而那扇圆拱形木门之内,却别有洞天。最先映入眼帘的,就是倚靠在四周墙壁上的巨大木架,架子上堆满了瓶瓶罐罐,仔细一瞧便得知装着的正是镇上人人皆知的“桃心果”了。

是传说中能使人梦境香甜安稳的魔法糖果。

由店主白泽用法术将培育的花卉特质赋在糖果上,只要在睡前一小时内吃下一颗,便可依据自身情况一夜好梦。同时可增强精力的恢复速度,无论失眠多久,只要短短三天的连续食用方可饱满精神,因此从开店起就畅销至今,偶尔也会有供不应求的时段,比如考试季的前夕,或者年底。

而这种糖果被称为“桃心果”的缘由,据镇上的住民说是「因为如此就好像被神宠爱着」。


“您还真是死性不改。”低沉的男声自门口传来,而白泽却蹲在柜台后按着手机连抬眼都懒得。

“如果是来买东西的话就付钱,要不然就滚回对面去!”

没错,对方和白泽就是对半街第一个也是唯一的例外。说起来还真是天公作美机缘巧合,大抵是几个月前,一对情侣在各自店门前狠狠地吵上了一架,最后分手了想把店铺位置转让,刚巧被两人赶上,便以便宜的价钱买下了这里。

除白泽外,另一方就是桃源乡对面DaN(Day and Night)咖啡店的店主———鬼灯。

鬼灯研制的咖啡与白泽的桃心果有着截然不同的效果,后者是熟睡的灵丹妙药,前者则是能让饮用者持续八小时不犯困兴奋剂般的存在。所以咖啡店的生意总是在夜间较好,因为难免会有一些上班族不愿在冰冷冷的办公室中头悬梁锥刺股地赶夜工,不如到这来坐上一坐,也算是另一种放松。

“桃太郎!恶鬼的订单做好了吗?”
“好了好了,我这就去给鬼灯先生送过去。”打扮朴素戴着洁白方巾的憨厚男人应着白泽的话。

与桃源乡不同的是,鬼灯的咖啡店由本人全权经营管理,白泽则有一位名为桃太郎的徒弟助手。但尽管是这样,鬼灯仍然觉得只是独自运转一家店还不够满足他工作的欲望,就又到一家杂志社为自己找了个帮忙校对稿件的第二职业。常能看到午夜时分他与店里的人一起赶工的场景,盛况以至于让人怀疑是否是月亮睡早了。

02.

“你们是情侣吗?!”一个来桃源乡买糖的姑娘在看见从对面走进来的鬼灯时一下子两眼放光。

“怎么可能!”
“您误会了!”

于是乎第二天,桃源乡与DaN的门口都挂起了“店主独身”字样的醒目牌子。而后白泽摸着下巴思考良久,又拿起笔在旁边添了一句“I’m not a gay.女士欢迎”

鬼灯居高临下地盯着那句欠揍的话,满脸嫌恶地“啧”了一大声。

“你到底是有什么不满!?”

03.

夜晚总要重归于宁静,为万物镀上一层朦胧。人们躲进安稳的躯壳,点亮盏盏无名的灯火。

而难免会有人沉醉于温柔乡险些忘了归家。

鬼灯将手中的文稿排好顺序放在桌角,抬眸望了望对面不发出一丝光亮的住户,料想准是白泽又去寻欢作乐而提早歇业了。

还真是让人火大啊。

晚间的风挟着难得的一丝清凉拂过面庞,是夏日独有的温柔。路灯打下片片昏黄的影,不多不少铺满了半份街道。

仔细一瞧…灯柱旁好像有个人。

啊,是对面那位蠢猪。

疾步走上前去,借着刚好的亮度,鬼灯看清了眼前这个醉汉令人咋舌的样子。白泽看样子是被灌了不少,上挑的眼尾昭示着主人今夜的欢愉,面颊蘸着几许不正常的红,那双本就勾人的桃花眼此刻蒙着薄薄一层水汽却更叫人移不开眼。见来人是鬼灯,白泽愣了一瞬,接着抬起胳膊,扬开一抹不清醒的笑容,一下子倒在面前的人身上。

浓重的酒气夹杂着女人身上的胭脂味,令鬼灯下意识地皱起了眉,他心里迫切地想把自己怀里这个好似没骨头的醉鬼推开,而身体却无比诚实地环住了白泽,将人拽回了桃源乡。


床上的人睡得很没形象,仅凭着纤瘦的身躯四肢就充分利用了整张床的空间,只是左手紧紧攥着站在一旁鬼灯的衣角,梦呓着某位未曾谋面女士的姓名。

鬼灯轻轻掰开那只不安分的爪子,替白泽把蹬开的被子再度盖好。

“您这般毫无防备,早晚要吃亏的。”


对半街有一个年年都要举办的活动,名字叫做“与对半的ta一起”,这名字曾在白泽还没在这条街上开店时被他狠狠吐槽过,他一边蹲在木凳上看报纸一边和桃太郎说取这名字的人一定对浪漫毫无概念,自己以后可不要和女孩子参加这么白痴的活动。

然而,如今,他却站在了这个活动报名处前,看着眼前的心形拱门,白泽的表情十分精彩。

同行的人见白泽没有跟上自己,转过身。

“白泽先生,您在迟疑些什么,快跟上我。”

白泽怔了怔,继而迈开步子走向鬼灯。

“啊…好。”



to be contin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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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完全是我的一丢丢私心233
大家情人节吃糖开心么么哒!

永动机(下)

cp:鬼白

我算错了篇幅…比预想中要短呢
希望食用开心~


05.

方形的窗子刚好足够将下午暖洋洋的阳光请进屋内,为书本木桌镀上一层好看的颜色,如果仔细倾听,或许就能窥探到刷子一块块往复漆刷的声音。
眼前的习题越发不清晰了,只是靠着思维的惯性牵拉着手臂一行又一行地写着。
在每一天最合适打盹儿的时刻,白泽却反常地清醒,但这种清醒却让他无法控制自己的心绪,心思全都跑到坐在他身旁的这个人身上。

无法付诸任何思考。

鬼灯见白泽突然停了笔,便倾身上前,“…冬天将您的脑袋都冻得发木了吗?”尽管这样说,但还是很详细地为白泽讲解了一遍。可显然后者并没有听进去,之后提起笔还是没有写出一个式子。
这让鬼灯很生气,语气不自觉地增加了几分严厉:“您在心不在焉些什么呢。”

心不在焉些什么?难道要他说因为你靠得太近了让这个喜欢你喜欢得打紧的我紧张得要死吗?

白泽心虚地垂着眼帘,不吭声。

空气中弥漫着沉默,搅乱了一屋子的温馨味道。白泽知道鬼灯现在绝对非常的生气,他自己做事从来都是百分百的专注,因此也定是不能容忍他如此走神。
要是放在往日,白泽一定会咄咄逼人地回敬过去,可现下的状况却是自己被压制得一句话也不敢多讲。

“您就这般讨厌我吗?”是鬼灯率先垂范了。

“…什么?”白泽不解地抬起头直视鬼灯的眼睛,令他再度惊讶的是那双仿佛黑曜石般沉静的眼瞳中,居然真的有悲伤一闪而过,原来恶鬼也会在意是否被讨厌了吗?

“不要勉强,您介意的话直说就是了。”

白泽愣怔地看着鬼灯说完便自顾自地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一副准备好可以随时离开的模样。


事实上白泽一点都不担心鬼灯今天会离开,他真正在意的是鬼灯的确误会了自己。所以当鬼灯正欲踏出书房的门时,白泽才毫不犹豫地叫住了他。

“我最讨厌你这个恶鬼了!”白泽大喊。

果然是这样吗?鬼灯眼神一沉,握紧的拳头又用了几分力气,任由修剪得圆滑的指甲陷进肉里去触发疼痛的神经。

“……也最喜欢你了。”

……

尽管那一句话说得轻飘飘的,仿佛一出口就化成一缕烟散尽在空气之中,鬼灯还是极其准确地捕捉到了,并下意识地为之扳转了方向。

急促的脚步声让白泽来不及反应,回过神来已然落在了一个温暖有力的怀抱里。

全身的血液就在这一刻极速地沸腾,完全不受控制没有限度地肆意妄为,使心脏狂跳不止好似要穿透胸膛,又让脸颊变得异常滚烫。白泽自知无法拒绝这个怀抱,又在那人喃喃着“太好了”的瞬间彻底顺从地放弃了抵抗。


06.

在互表心意后确认关系就是顺理成章的事情了,师生这层关系并没有成为他们之间的障碍,却意外的成了他们日常靠近的最好借口。

开学后,同学们都惊奇地发现鬼灯与白泽虽然还是照旧一在一起就要拌嘴,但似乎两人都乐在其中,以至于把剩下的人都自动地屏蔽在外,任谁也无法插足。

白泽喜欢拿讲题当借口频繁地去办公室骚扰鬼灯。【白豚问题就是多】可等鬼灯把题拿过来一看才发现哪有什么题,空空的纸张上只写了一句话。

「喜欢你」

再一转头,就看见白泽的脸上尽是得逞的笑容,但却耀眼夺目,叫鬼灯恍惚了片刻,竟忘了吐槽他。
而白泽也没等来预料之中鬼灯的嘲笑,却在失望之际感受到了一只大手轻轻抚过他的头顶,他顿时觉得头皮发麻浑身紧绷,脸像是被火燎燎地烧过一般,烫的厉害。

调戏不成反被套。
但是绝对不能输!

决定之后,白泽快速地瞄过四周确认没人注意这边,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鬼灯的嘴角边亲了一口,红着脸逃之夭夭。
注视着白泽离开的方向,鬼灯意犹未尽地舔过唇边,被白泽亲过的地方可是在叫嚣着不满足,他心想什么时候要加倍地品尝回来。


07.

毕业考的日子也临近了,两人窝在鬼灯家沙发上,进行着效率极其不高的最后补习。因为两人总是不知道怎么搞的就亲到一起去了。

直到白泽嚷嚷着累了,鬼灯才允诺他休息一下的要求,一下子把人捞进自己怀里。彼时白泽也不觉得害臊了,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安心地靠在自家恋人的胸膛上,惬意得不得了。鬼灯顺势把玩着白泽右耳耳坠的红色流苏,难得地享受着休息日。

过了一会儿,鬼灯胸前的脑袋动了动,“恶鬼,你给我讲点儿好玩儿的吧~”白泽如是撒娇道。

“……您知道永动机吗?”鬼灯思考了片刻,这样问。

啊啊,又是物理。

“当然知道了,不过世界上不是没有永动机吗?所以尽管知道也毫无意义吧。”白泽接道,不懂鬼灯到底觉得这个话题哪里有意思了。

“是的。永动机是从人类的欲望中诞生的理想物,也仅存在于此了。”低沉有磁性的嗓音自头顶传来钻入耳朵跃入心扉,混合着屋内的暖意,令睡意逐渐漫了上来,白泽不由得半阖着眼。

“不过……我倒是幸运地拥有了这个东西。”
“嗯……?”

鬼灯温柔地注视着困得直眨眼的爱人的可爱面庞,低下头小心翼翼地亲吻着爱人的头顶。

“我永远爱您。”



-END-

永动机(上)

cp:鬼白
设定:现代师生
*应该是块儿小甜饼
*前发过部分稍有改动


01.

不是第一次走进这里,也不是初次等在这里。这儿就像一个巨大的邮筒,每时每刻都有吵闹着被投递或取走的人。没有任何一项工作会准时准点,而不幸被滞留了的信件,此刻也只能无聊地凑在一起围着其中最大的信封打着扑克牌。
世上没有永动机,但这里却永远不停歇地在运转着。其实永动机每一秒都在被不负责任地生产着,因为世人常道的永远也不过寥寥数十年。
在走出机场的一刹那,毫无防备的白泽一不小心就被日本八月明媚的阳光晃了个正着,后知后觉地抬起手臂到额眉之处,又恰好从指缝间瞥见了蓝色的天空,漂浮着一片片衬着日光的干净云朵。
「晴朗的天气总是让人好心情呢」白泽在心里感叹着,拽过还算轻巧的拉杆箱独自乘上了回市区的班车,算是彻底告别了可以一到假期就外出旅游的轻松日子,即将面对的就是紧张的温书迎考时段了。


开学的第一天往往能听到各种寒暄,「假期去哪里玩了吗」「没有啊我好好学习了!」……诸如此类的对话。而白泽对这种毫无意义的打招呼提不起半点兴致,能吸引他的只有穿着清新制服裙活泼又可爱的女孩子们,是光看上几眼就能让人神清气爽的宝物。
喧闹声中早读时间也差不多接近了尾声,白泽这才稍微收了收心,瞥了眼黑板左侧的课程表。
怎么第一节就是物理课啊!!!?
白泽顿时觉得他一早上的好心情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打击败光得彻彻底底。

物理课前的铃声一如既往的难听。
他注视着被推开的木门,不知是第多少次这样想。

啊啊,为什么他会这么讨厌物理课呢,问题全出在这个现在正笔挺地站在讲台上的人身上。
他们班的物理老师鬼灯……啧,你也觉得这名字奇怪极了是不是?哪有人以草类的称法为名的。但这并不妨碍鬼灯在白泽这一年级,乃至在整所学校都是极其受欢迎的,不仅仅是因为他的课简单易懂,还在于他本身……是个成熟型帅哥,对,可白泽坚持认为相较之下还是自己更胜一筹。
而他与这个浑身光环的老师结下梁子的缘由,也不过是某一天回答不上来前一天鬼灯所讲的公式而已。明明不是什么大事,鬼灯却像是抓住了他什么把柄,往后一有空就提问白泽,还总是挑难点,要是回答不上来的话,就和善地将白泽的脑袋狠狠地按在桌面上嘲笑他,还总是“白豚白豚”地不好好念他的名字。
综上所述,这家伙在他面前完全没有为人师表的样子。
可见他哪里是什么男神!他就是个恶鬼!恶鬼!!他最讨厌的恶鬼!
但若是说白泽一点也不喜欢他,也不是的,倒不如说……是很喜欢。
刚发现这种要命的东西的时候,白泽心里是一万个不接受,他喜欢的明明是软软的女孩子啊,怎么会对恶鬼一样粗糙的男人心动呢?可尽管如此,这般悸动却真实地、光明正大地存在着,又恃宠而骄一般地席卷了白泽心脏的每一个角落。
这大抵就是人们所说的“物极必反”吧。
白泽不禁捂了捂有些发烫的脸。

“白豚同学,您在发什么呆,既然您这么闲,不如上来把这道题解一下。”出现了,鬼灯不冷不热地嘲讽攻击。
白泽习以为常地走上前去,浏览了下黑板上繁琐的电路图,皱着眉头思索了一番,而后一笔一画地写下了解题步骤。
检查完毕确认没有漏掉思路后,白泽下意识地看向一旁监督他的鬼灯,令他一愣的是,对方好像打一开始就在盯着他。猝不及防地对上鬼灯有些直白的目光,着实让白泽的心慌慌张张漏跳了一拍。
这种情况下都是谁先移开眼谁就输了,所以他俩倒是谁也不逃避,非要争个输赢似的玩儿起了瞪眼游戏。
下一秒,毫无征兆的,鬼灯老师伸出手在白泽同学的额头上弹了一个清脆的脑瓜儿崩,“太慢了,白豚。”
“恶鬼!”白泽捂着自己的脑门儿咬牙切齿地小声骂道。
明明大部分同学都还没算完。
果然我还是最讨厌你了!
白泽愤愤地回到座位上,并没有注意到他的老师微微发红的耳尖。

是谁输掉了呢。


02.

为什么喜欢鬼灯?
白泽一只手摩挲着只有休息日才会佩戴的耳坠,蹲在凳子上认真地思考了许久。
是思绪错乱的产物吧。
可倒也不厌烦,索性……随他去了。


03.

新带的班级是全学年的A班,所有的孩子看上去都安安分分……除了那个有单个耳洞的人。随后点到的时候特别注意了一下他,知道了他的名字“白泽”。
这个白泽出现在他视野里的频率出奇的高,在走廊里经常会有他的身影,不过身边总要带着一个女孩子,而且不定期地更换,有时是三天,甚至只间隔一天。有一回还恰巧被他碰见被女生扇了耳光的场面,可见他渣的程度令人发指。
身为一位人民教师,鬼灯却不愿意管这些事情,不光是因为高中生已经约等于成人,还因为他觉得麻烦。

但不背公式这一点就不能被容忍了。
况且让脸上总是带着迎客般笑容的那位露出隐忍的表情实在有趣。
于是便没忍住与他多周旋了一段时间。

学校西南角的灌木丛藏着一窝才诞下不久的奶兔,鬼灯会每天定时地去喂一下,顺便让毛茸茸的小团子治愈一下自己。
由于兔子窝的所在地周围没有什么常用的教室,所以当鬼灯看见白泽拿着一小碗牛奶蹲在灌木旁很有耐心地等待小兔崽嘬完的时候,有一点始料未及。但稍加思考之后又断定对方肯定是借了寻找最佳约会地点的契机才发现的这里。

鬼灯倚在不远的一棵葱茂的老树下,目不转睛地注视着白泽。

平常总也闲不下来的少年此刻却正安静地与小动物共处,神情专注又温柔,上翘一丝的嘴角宣告着主人此时的好心情,嘴里念叨着“吃太少了吧”“诶别跑”这样可爱的话。
鬼灯好像突然明白了为何白泽如此滥情还是有女孩子前仆后继地想要同他一起。

看似无害却会逐渐麻痹人理智的药草,论谁都甘之如饴。


04.

学生时代的我们都曾感受过时间流淌的速度之快,当从厚重的书本中再度抬起头时,离初始竟有数月。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放冬假了。

也不知道是谁提议把这次集体补习的地点定在他家,反正当白泽早上八点看见裹着围巾呵着热气的鬼灯站在门外的时候,他觉得一定是自己打开的方式不对。

关门。
再打开。
重复x1
重复x2

“如果您执意要继续如此愚蠢的行为,我不介意拿您的脑袋来示范导体是怎样切割磁感线的。”鬼灯的一句话有效地阻止了白泽第四次准备关门的动作。

鬼灯稍微打量了下白泽,领口歪斜得险些露出小半边肩膀、乱糟糟的头发、勉强睁开的双眼,全都不满地发射着“什么玩意儿吵老子睡觉”的讯号。

会说话,不是幻觉。
白泽侧侧身子终于让鬼灯进了门。


到十二月份才真正有了点冬天的感觉,室内外明显的温差是最直接的体现。进了屋子鬼灯就感到瞬间从外面携带进来的寒气被驱散了许多,摘下围巾露出脖颈,想询问一下白泽哪里可以坐,才察觉对方早已不知什么时候仰倒在沙发上睡起了回笼觉。

不愧是猪,睡过去的速度还真不是常人可以比拟的。
鬼灯嫌弃地瞥了眼白泽流着口水毫无形象的熟睡模样,拨通了手机。


这下白泽终于睡醒了,刚想准备起身抻个懒腰,却看见鬼灯盘坐在自家茶几边上整理资料,他这才仔仔细细地打量起鬼灯来。黑毛衣黑裤子……倒真是像对方会有的穿衣风格,平常在学校上课也总是白衬衫搭配黑色领带和西裤,一副禁欲样子引诱了无数青春期的少女为之倾倒。都说男人认真工作的时候才最有魅力,那此时鬼灯微微抿着嘴唇、眉头轻皱的专注模样简直就是教科书级别的模范了。白泽不禁看得有些愣怔,连眨眼都差点忘记。
再转头一瞥墙壁上钟表时针的尖端已然朝向数字十,而约定好的补习时间早就过去了,又意识到自己身上正盖着不知何时多出来的毛毯,他顿时觉得思绪烦乱,掀开被子打算去找杯水喝压压惊。而仅凭这点声响就惊动了身前的人。

白泽身子一僵,这下鬼灯又不知道要如何损他。

然而所设想的画面并没有发生,对方竟意外温和地只是说了一句“您还真是能睡。”趁白泽还在发愣又补上一句“我已经通知其他人补习时间改为明早了,不必担心。”

what??今天是什么黄道吉日?!在他家里的是谁都对这绝对不是鬼灯吧???他难道不应该暴力地叫醒他再借机讽刺他一通吗居然还为了让他睡觉就推迟了补习时间而且还给他盖毯子??????虽然是叫人很心动没错了……

仿佛被雷劈了的白泽草率地应了一声,就晃悠悠地到厨房去了,被水冰到的那一刻霎时感觉自己清醒了不少。

其实他很久之前就知道,鬼灯是一个很温柔的人。他遇见过他耐心地哄着因为考试失利而啜泣的女孩子,也亲眼见到过高大的男人弯下身子去照顾灌木丛中的兔子。是啊,之后慢慢的他也养成了去看兔子的习惯,只是特地挑选了与鬼灯恰好错开的时间。每当手指触碰到那一团小小的生命啊,就好似真切地感受到了那个人内心炙热的温度。


白泽喝完水回到客厅,奇怪地发现鬼灯还没走,便歪着头指了指门口。鬼灯也了然他的意思,开口道:“既然来都来了,总要做点有意义的事情。”白泽刚开始没明白鬼灯说的有意义的事情指的是什么,想了一会儿后他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你该不会是想……”

“嗯,单独给您补习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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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写一篇文章都要多久?我反正是连写带改一小段就要两个小时…我也就效率极其低下这一能力惊为天人,真心痛【捂心口
关于最后鬼灯所说的“有意义的事情”,咳,我可不相信只有一层表面意思。
我的文笔…怎么说呢,写出来的东西读起来不是很顺,尤其是一些情节描写,有点生硬,希望得到有效的指点!